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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9 10:44:07 | 查看: 35| 回复: 1
《老日记》
  —钻井队来了
  作者:秋声
  刚进六月,午后四点钟的阳光有些慵懒的照着大地也照在我的身上,暖熏熏的令人倦怠。也把我赶着老牛车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我懒懒的斜依在车辕上,鞭子随便扔在一旁,托着腮帮子想着我的心事,
  农村有句俚语“穿大鞋,放响屁,坐老牛车,到老丈人家去”这是人们倍加推崇的“四大舒服”。今天我占了其中之一,想想我从汗毛孔里都感到舒坦。老牛车不紧不慢的嘎悠着,两个胶皮轱辘由于疏于保养,每转一圈就吱吱的叫两声。车上盛水的大铁桶就像和车轱辘商量好了似的,车轮每吱吱两声,大铁桶就配合默契的回应一声咚。吱吱——咚,吱吱——咚,节奏竟然一点也不零乱。很有点催眠曲的意思,正在我随着牛车的晃荡昏昏欲睡的时候。营房到了。
  连里在南沟的放牧点没有水井。吃水需要回到四公里外的连里去拉。每三天需要一车水。以供我们在外住勤的三名战士生活用。本来这活是轮不到我这个老兵干的,但正好我要回连队有点其它事要办,就越俎代庖赶着牛车回连拉水了。正是因此让我看到了营房中反常又新鲜的一幕。
  最先进入眼帘的是连队的操场,平时大部分时间寂静无人。战士们休息时一般都按照军事条例规定,在各班的寝室休息。或看书,或闲聊,爱清静的偏安一隅,心无旁骛。只见嘴唇蠕动,但却听不到声音,仿佛老僧默念经书一样。不知道是背诵 语录还是运筹情书呢。抑或是心里骂人娘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有的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床上放个笔记本或信纸,煞有介事的奋笔疾书,不知是在记日记还是在写家书。也可能在向组织做思想汇报呢。只见笔走龙蛇,摇头晃脑,写到激昂处头一昂,短发一甩颇有大家之风范。爱热闹的,爱起哄的三五个人围成一圈打打升级或斗斗地主,输牌的人脸上贴满了白纸条,赢牌的则放肆的高声大叫。更有低俗爱好者玩起了有些不甚正经的叫做扒皮的扑克游戏,即每输一把就脱一件衣服,直至全身脱光。当然全裸的情况并不多见,一般都是输家脱的差不多了就会耍赖,赢家大多也不会宜将剩勇追穷寇,见好也就收了,图一乐而已。最可爱的就是一脸稚气小新兵们了,他们一般不参与老战友的娱乐活动,或二人抬着一桶水屁颠屁颠地给老战友们去打洗脸水。或拿起扫把忙着打扫本已干干净净的地面。情商高的小兵干脆划拉起老兵的脏衣服,按在盆里搓洗起来。所以平时在室外除了提着裤子急匆匆往厕所狂奔的兵之外,基本上就再也见不到不闲人了。
  今天就大大的反常,平时无人的操场上竟然挤满了人,篮球场上20多人在场上吆五喝六的在抢着一个篮球。几伙人你抡我扣在的打着羽毛球。操场东北角水泥做成的乒乓球案子旁也挤满了兵,人声鼎沸。有为失球者唉声叹息的,有为胜利者振臂高呼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甚是壮观。再看平时挂满床单被子的单双杠上,今天却挂满了人。一个个像是在茅房蹲了半小时的便秘者似的,脸憋的通红在比赛引体向上。
  最令我惊诧的是高连长,这个狡猾又有些好色的连里的最高行政长官,平时是最不修边幅的。由于黑黑的脖子过于粗壮,所以从来没见过他的风纪扣扣上过。而今天却让我眼界大开,居然把风纪扣扣上了。虽然让人看了总是忧心忡忡,担心领子随时会爆炸,把他那像扎了口的气球似的粗壮的脖子崩出来。但只要你自制力强,控制住自己往上看的欲望,心里自然就会坦然了。但你今天想必是坦然不了了,因为他崭新的军装领子里面竟然是雪白的一圈内衣领子。在两块红领章的映衬下,是那样的醒目和扎眼。就像给水牛脖子上系了根雪白的鞋带,格外分明。往下看,水桶般粗壮的腰上扎了根与我们战士不同的武装带。我们一般战士系的武装带是线的,而连长这根却是实打实的牛皮的,油亮油亮闪着棕褐色光。拍拍脑袋细回想一下,上一次看见连长扎武装带还是去年铁道兵司令员吴克华到我部视察的时候的事呢。司令员走后就再没见过他着装这么正式过。此时连长正颇有大格局地站立在连部门前的台阶上,左手夹在右腋下,右手摆出八字托着他浑圆的下巴。手上还带着雪白的手套。双目斜睨着右上方,白眼珠一闪一闪有些像饿了几天的食肉动物。挺着如怀胎八月孕妇般的巨腹,活脱脱一幅小人得志图。每当看到连长这幅尊荣,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阿凡提故事里狡猾又贪婪的巴依。说到这,我还真得解释一下,我这样描述他,绝对不是我对连长有啥意见,故意诋毁他光辉形象。你要那么想那就是你错了。其实我和连长私下里关系很好。我虽然不齿他的狡猾和好色,但敬佩他为人还够得上义气,起码对我是这样。且私下和我聊天也很聊得开,和别的连排干部相区别的地方是说话朴实,不装b,对上了我的路子。当然当年没有装B这个现代流行语,常说的是装犊子。装的宾语不同但意思有相通之处。为更加准确定位首长的形象,就借用了一下现代语,如果我现在还说装犊子,那就有点显老派,不与时俱进了。因此说我和连长关系不紧张。那为什么我还这样描述他呢?这是因为我这人有古风,崇古朴,过于死板,坚持客观实际,不变通。对好人不粉饰拔高,对坏人也不诋毁贬低,只讲客观实事求事,也就是文学艺术评论中常用一个词现实主义罢了。
  那么今天什么情况?究竟连里发生了什么事?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是几日不见连里翻了天啊!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戴着诧异的念头我把牛车赶到水房边,把大水管子扯进水房接上井头。在这里还得说说我们的水房。水房是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没有窗子的小屋。如果不开灯那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你放心,这里有电灯,并备有蜡烛保证随时能见到亮光。中间是两米多高的大茶炉。茶炉旁一米处就是连里唯一的洋井了。全连160多人的吃水和用水都靠它。别看部队所在的嫩江地区水位很高,甚至低洼一点的地段只需挖一锹深就可见水。但你别太高兴了,这种水硬,喝不得。如果你是杠头,拧着劲硬要喝,那么克山病就会找上你,什么粗脖根,黄锈牙呀等症状就会蜂拥而至。最轻病状是见不得人的隐私部位发生巨痒,用手抓过就会一层一层的往下掉皮。别说是浅表水,即使饮用深层水,刚来此地的人也会严重水土不服,出现这个症状。所以每年新兵初到此地都会如此。症状发生后,这些兵就会夹着腿哈着腰一脸旧社会的来到医务室求救。部队也让人气恼。卫生队本该安排些男军医处理这些令男人羞于启齿的病症,可是这些首长们偏偏剑走偏锋,安排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医助处理此类疾患。弄得新兵捂着裆部一脸苦大仇深说不出话来。但巨大的瘙痒又实在是难以忍受,只好低着头小媳妇初见公婆似的小声说:大夫我刺挠。女医助卖萌,明知故问:哪里刺挠?一句话把新兵问的满脸通红,不敢言语,只是用手指着脐下三寸。女医助穷追不舍道:脱下来我看看。新兵吓得紧紧的抓住腰带,做要被非礼状。笑得女医助们花枝乱颤。一番猫戏老鼠游戏后,给战士打了一针神药。三天后狂抓裤裆的手终于放开。脸上的皱褶也如成熟的石榴绽放开来,大家无不为神药的神奇疗效所折服。
  鉴于此,为保证广大指战员们的饮水安全,每个基层连队的水井必须要打到200多米深的地下。每个连队还要指定一名战士专门负责压水,烧水。我连专门压水并烧水的由我最好的战友,铁哥们老梁负责。由此我对用水的问题有绝对的发言权。但有一点今天A股果然冲高回落,早盘单边上涨你被忽悠追高了吗?我不明白为啥是人工压水,而不用水泵抽?这一点我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后来通过认真观察才知道,我们用的电是每个营自备的柴油发电机组发出的,每天几个固定的时段供电。从战备的角度看,人工压水才是最合乎战备需要的。一旦打起仗来,就会停电停水。而人工压水就没有这个限制,所以才一直延用这种方法。不过苦了压水人。老梁每天用洋井压水他都有记录,每次将连里的大热水炉装完共需要压2400下。全天用水则需要压4800下左右。你想,没个好体格能干这个吗?
  把水管接上井口后,我也进入了这个艰难的压水过程。这是个很考验人的力气活,一是你要有足够的体力,每压一下都要输出巨大的力气。不用力你就会吊在高高的井把上。当然了,我这个车载水桶没有连队的茶炉大,装不了那么多水,但压个三五百下总得有。第二,你要有足够的耐心。不然几百下,上千下地重复一个动作还是很消磨你的意志力的。所以压水时要有方法才行。我在这方面有点心得。具体总结有出两种方法。一个是专注法,既心无旁骛,控制住思绪,绝不让思想飞。心里只数着压的次数。一下,两下,三下以此类推。一直到功德圆满。二是转移法。上一方法虽然能解决耐心问题,但解决不了劳累问题。设想一下每下压一下差不多需要用20公斤左右的力。那么,压几百下得需要用多少力气啊。一般人还真受不了,所以就得用我这个转移注意力法。即一面再用力压,一边想着其他事,这样就会淡忘了劳累。尤其是想着美事,比如和家乡的小芳幽会等。也可以臆想假设有个貌美如花,温柔大方的女孩子正在某地等着自己等等。还可以想一些最令你郁闷和气恼的事。这样可以更好的转移你的注意力。但切记不要妄想。想法也不要太过份。太过分的想法多了会做下病,会犯错误,甚至可能犯罪。这都是有过教训的。这方面我就不细说了,细说会丢了我们军人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话说我正在采用专注法在奋力和井把搏斗时,两个黑影来到我身前。我的专注法似乎不够到位。稍有些分心,专注力就被两个影子破坏了。慢慢的抬起头,两个土八路已袅袅婷婷站在到了我的面前。我顿觉昏暗的水房里明亮起来,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两颊觉得有些热辣,不知为何还有些眩晕。“土八路”是我们部队的专属名词。也是我们部队专有的一类人,或一类称呼。具体是指代部队的知识青年。当过兵的都知道,过去部队是个庞大的组织机构。比如说我们铁道兵,除了有十五个正规师,还有兵部机关单位,舟桥团,运输团等,东北农场,还有团卫生队,师医院,,此外还有科研院所,军事院校,中小学,军工厂等等机构。这些单位的人也都有家属子女等。在当年全国一盘棋,应届毕业生都要上山下乡的情况下,部队干部职工的子女也不例外,都要下乡。当然官大一点的或活动能力强的一些干部子女都参了军。而官稍小一点或能力差一点的就没办法了,只好忍着老婆的恶语相向,把子女送到我们这个生产部队来,名为部队知青,没有军籍,也不发军装。因为不是正规军人,故被我们这些正式军人戏称为“土八路”,而土八路中以女知青为多,所以后什么是门槛?能力到了就是门,能力不到就是槛来引申为专指女知青为“土八路”。不过问题又来了,既然称呼她们为土八路,那么对正规的女军人该怎么称呼呢?毛 说过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就是今天人们也都认可高手在民间这一说法。正是这些隐藏在普通士兵中的高手和英雄,成功地破解了这个为难了部队很长时间的称谓难题。非正式地命名这些正规女军人为“洋八路”。这是多恰当的称谓啊,形象,具体,准确,生动。并且对仗工整,一土一洋即统一又对立,整个是个矛盾体。让我们不得不为这些隐藏在基层的诸葛孔明们竖起大拇指!
  再说这倆土八路,初我以为是哪位连长或排长之类的家属来我必须要了解的一些事!队探亲。于是我强做镇定,抬起头来向这俩土八路望去。虽然我心高气傲对一般人女人不是很欣赏,同时对这次见到可能稍有姿色的女人多少有些点精神准备,但我猛一看到这两个土八路,我还是惊呆了。俨然是两个美丽的花季女青年飘进了我眼帘。一个个子稍高挑些,由于打水要梳洗,故早早的放开了束缚头发的辫子和发卡。油黑的,带着然的发卷像瀑布一样流在了肩头。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像在吟诗一样有些婉约又有些飘渺,轻柔的淡淡的扫向我。她身体瘦削,羸弱的肩膀,细细的腰身,在宽大的深灰色的工装里时隐时现。看着不知怎么就让人从心底就泛起一种似怜悯,似倾慕,又似乎什么都不是的感觉。另一个个子稍矮一些也稍丰满一些 ,脸蛋圆圆的,两个大眼睛也是圆圆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狡黠和机灵。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两只浑圆的胳膊像两段玉藕挂在两旁。微笑的望着我。按一般规律似乎见到美女本来的反应应该是挺胸收腹两拳紧握作英武状,或一手叉腰,一手放在脑后做帅气状。然而我却太不争气。一看到这两个如同天上掉下来林妹妹一样的玉女,居然就懵住了。我那个压水的专注法一下子飞到爪哇国去了。井把子趁我发呆之际,由于压力的反作用向上弹了起来,差点把我带到空中。让我尴尬的无地自容。这时不知怎么和此事此景并不十分相搭的一首古汉乐府诗《陌上桑》却十分清晰的浮现在我脑海中。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蚕桑,采身在君前对残局,合眼朦胧;梦离陛下乘瑞云,出神抖搜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这首诗的开头是和此时此刻的排面有些差异。土八路现代美和罗敷的古典美还是不大一样的,但一个美字确是古今相午评:半导体板块冲高 市场延续分化通的。在这方面古人的审美和作为现代人的我关于美的认知却出奇的一致,故才能引起我的共鸣,也因此这首汉乐府诗才能此时此刻在我脑海中浮现。尤其是后几句“。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其中的耕者,行者,锄者和少年说的不就是我吗。当然这几句没说罗敷长得如何美,却用几个路人或劳动者的形象和动作,反衬出少女罗敷的美来。比如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而我本身不就是压水者忘其压吗?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啊!而我实在愧疚于文学修养太差,笔触太笨拙。没法跟得上古人的细节描写,只能实打实的对两位女青年做最原始的现实主义描绘了。
  转过头来再说这两个土八路,看到我险些被水井把撅上空中感到好笑。但可能又想到此时发笑可能不太礼貌,也不太淑女。于是强各自强忍微笑互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引发了俩人笑神经,直笑得推金山,倒玉柱,捂住了嘴,弯下了腰。她俩一笑不要紧,我本来就有些发热的脸顿时被臊的如被火烧着了一般,囧的我无地自容,于是落荒而逃。
  跑出水房冷静了一会,我才想起我压水的大水管还在井口上捆着着呢。两个土八路要打水必须要把水管子从井头上卸下来,不然就无法用。经过几番思想斗争,围着水房转了三圈。觉得我作为男士还是应该绅士点,礼让她们先用水。于是我怀着荆轲刺秦王般的心态,默念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勇敢的返回了水房。本来两个土八路见我逃逸有些不好意思,两人正在面面相觑。见我归来又忍不住笑起来。经过这番折腾,我的囧态已消失殆尽,骚动的心也渐渐恢复平复,不在为她们的笑声所难为情了。
  我走上前客气的说,我把水管拆下来,你们先用水吧,说完就把进水管卸了下来。然后说:你们把水桶拿过来。俩人先是客气了一下,然后就将水桶放在了井头下。于是我就开始了压水。此时也没用什么专注法啊,转移法啊等,但似乎累的神经突然消失了。也感觉不到这是在压水。这还是入伍二年多第一次干活有这种轻松感觉,挺奇妙的。须臾一桶水压满了。我借机时问到,请问您们是谁的家属啊?两位土八路轻声答到:谁也不是,我们是黑龙江水文勘探局三八钻井队的,我们要在这进行水文勘探,临时借住在你们连一个月。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一切不解之谜也都迎刃而解了。三八钻井队啊!全是靓女美妞啊。连长老高的反常,战士们的欢腾雀跃。一切的反常在这都找到了答案。俗语说“当兵整三年,老母猪赛貂蝉”何况面对这30多名真的美若天仙的女青年们。我们连队地处闭塞的江北寒地,平时基本上见不到老百姓,更别说女人了。老兵们常说,我们这里去趟嫩江就像去趟北京一样,见到一个老百姓就像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样。如今这个钻井队到来了,真的就像炸油条的锅里嘣进了凉水,油珠四溅,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打满水,两个人抬着水桶一先一后的走出水房,不知有意无意走在水桶后面的高个子的土八路有意无意的回过头来用她那含着秋水的眼睛飘了我一眼,然后三步一回头的走回她们的临时宿舍去了。不知为啥我突然想到了曾看过的一本德国作家歌德的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
  那天压完水后,我没有马上返回南沟畜牧点,借故在连里徘徊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透。不知道为啥心里有些酸酸的,竟然有些羡慕那些在操场上欢呼雀跃的官兵们了。我知道,我的烦恼也开始了。
      揭秘“杀猪盘”。”  那秦钟早已魂魄离身,只剩得一口悠悠余气在胸,正见许多鬼判持牌提索来捉他。那秦钟魂魄那里肯就去,又记念着家中无人掌管家务,又记挂着父亲还有留积下的三四千两银子,又记挂着智能尚无下落,因此百般求告鬼判。无奈这些鬼判都不肯徇私,反叱咤秦钟道:“亏你还是读过书的人,岂不知俗语说的:`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我们阴间上下都是铁面无私的,不比你们阳间瞻情顾意,有许多的关碍处。机会来了!周四满仓杀入!周五迎接牛市!。对博晖创新的思考。上升五浪和下跌三浪图解,研判大A走势,太精准了!。丝路花雨午盘点评。暴涨行情中扑街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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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9 11:08:38
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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